“您好，这里情侣可以来一起体验吗？”
嘟……嘟……嘟……
事情源于我和男友一时兴起，想去成人体验馆玩一玩。
显然，我完全会错了老板的意，体验区的双人沉浸式体验和我想的似乎不大一样。
“你想想四个人怎么弄得开啊，你要诚心来先下单好吗？”
自从在新奇体验里看见了成人体验馆，我就开始谋划带男友去感受一次。
但这事难就难在，我劝降了男友，但成人体验馆没有情侣的选项。
我俩看遍了所有带双人体验的店。
“这个看起来有点土土的。”
“不行不行，这家一看就很脏的样子……”
也就是说，如果我再找不到体验店可以容纳情侣的，今天就是我作为观众看自己男友的独角戏。
“要是环境好的没有，是不是环境差点的就会有？”我俩这会像饿急了眼的鬣狗，啥也不挑了，有就行。
打到我们已经想放弃这个项目的时候，一个中年大哥笑着对我男友说：
“来呗，你们要的我这儿都有。”
走进loft，在二楼局促的空间里，老板用绝地武士的激光剑给我们照明。
“我这儿娃娃基本挺全了，高个子的有168，还有这种黑皮肤异域风情的，但我建议你今天就试试这个看起来小的，主要是大，刚上手基本都选这个。
反正你选吧，选完付钱就行，然后你对象要呆这另加100。
完了我也不上来，你放心，你俩想干啥干啥，然后还有浴室，事前事后都能洗澡。”
“没有男娃娃吗？那我玩儿啥？”
他走后，我和男友相对无言。我觉得自己此刻最适合的选择，是躺在娃娃旁边装死。
拿着灯像就是在鬼屋里探险，用灯光从上到下地扫描娃娃，掰开娃娃的大腿后，一阵微妙的的气息钻进了我的鼻腔。
好像能感受到有些液体、沙拉酱什么的，很稀，奶白色的，在那里呆过，这一切终止了我对这间屋子所有的好奇心。
35公斤的娃娃，比一个活的成年人感觉重多了
男友本着来都来了钱不能白花，他摆弄了几下，给娃娃的手做了几个造型。
还给娃娃整了几个AV常见的动作，我看着他掰娃娃的样子，开始走神。
一会儿想起自己小时候给芭比娃娃换衣服的样子，一会儿回忆起自己在剧组演死人的经历，不大一样的是，老师会告诉你"别死透"，不然别人搬不动你，死的同时也要配合下别人。
不然一起蹦个迪吧，老妹
看他汗珠折射着五彩斑斓的灯光，我啧啧称赞这世界真的很神奇，女孩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是男孩成人后最好的工具。
没过一会儿，他应该也是被胯间的味道击毁了嗅觉系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伴随着楼下电视机里放的《古惑仔》，我俩看了眼对方，又开始找第二家……
有了第一家的经验，我俩第二次打算妥协，想分开体验。
然后发现，可能问题出在我是女孩上。
每打开一个店我们都已经跳过项目，开始直接看问答。
“有没有女生的项目？”
回答基本都是女孩还用找吗？
女孩可以找真人按摩啊…
还有“女孩去了，可以扮成娃娃。”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抖机灵段子。
好不容易找到有一配置了女性私密按摩的成人体验店，老板的意思是，因为临幸男娃娃的顾客太少了，所以男娃娃都被退了。
“不是还有带VR眼镜的那种吗，头戴VR眼镜然后配着自动飞机杯，或者其他玩具，不然我们换这个再试试？”
虽然大多数店主都支支吾吾地不愿透露自己有VR眼镜，说这是传播淫秽色情，但又都表示该有的玩具都有，来了之后可以再商量。
老板字里行间都带着一股“这不过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小事，只要你来，我包你吃好喝好”的豪气。
我俩立马抬屁股飞奔下一站。
和第一家有些江湖气的老板完全不同，第二家老板带着黑框眼镜，个头只到男友肩膀。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香薰炉的味道，还有冥想时听的音乐。
老板穿了一身从后面系扣的衣服，像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大夫。
看着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娃娃，我开始怀疑自己来了一家娃娃超度所，专门超度人的欲念。
房间里的娃娃要不张开大腿躺在调教椅上，要不被吊起来冷冷地看着门口，等着下一位顾客。
在我们往里走的同时，另一个戴着高沿帽，用围巾围住脸的中年男人匆匆离开了。
他出来的房间里放着两个娃娃，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一个则高高翘起脚，上半身被被子蒙得严严实实。
她们完全不急着穿衣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我盯着她的下体，就像猫盯着老鼠洞，但总觉得那里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老顾客了，每次来都是这样，还有女孩来也要两个女娃娃，不知道是干嘛的。
你俩来的不是时候，男娃娃都退回去了。
看看这些女娃娃我都是拿东西吊起来然后角度位置都放好，这样用的时候方便，不然根本抱不动她们。
更别说男娃娃了，女孩用起来太费劲，干脆都退了。”
看着还有点凌乱的屋子，老板说了些避免冷场的话。
我尝试着捏了捏每个娃娃，那过于弹性的皮肤和一尘不变的表情在紫色的灯光下带着一丝鬼魅，每捏一次我都想在地上给她们哐哐磕几个头，再说上一句“不是有意冒犯”。
看完所有的娃娃后，老板把我们带进了最大的房间，抚摸着里面的娃娃，说这是最新的娃娃，触感更真实。
“这个娃娃还会说话，我给你把开关开开啊。”
“主要娃娃我真的不大行，我们就想体验下VR眼镜。”
老板不紧不慢地处理完娃娃，从床底掏出了自己珍藏的所有玩具。“你放心，这些我女朋友也有，都很好用，炮机有亚洲人和欧洲人两种不同的尺寸，肯定能玩得开心。”
架好炮机，打开吸吮器，给自慰器插上电。
介绍完VR眼镜加飞机杯的操作，老板笑着说“没人能在这套操作上坚持三分钟”，就退出了房间。
“你开始吧，我看会儿。”
“凭啥，要弄一起弄。”
男友站在娃娃前，可能是对老板的描述动了心，无奈地发现调教椅上的娃娃好像更适配店主的身高。
又回头看我，问我为什么不试试。
我看着无情冲击的炮机，满脑子都是工地的打桩机，没有人性只有残暴。
上一次看到炮机还是在P站的视频里，女孩被怼的几哇乱叫，冲着男人求饶。
“我觉得，被这么狠狠撞一下应该怪疼的…”
一个比一大，都能赶上我小臂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刻板偏见
我俩躺在咯吱作响的一次性床单上，看着满墙的性感照片，打算带上眼镜挽救一下今天一连串的失败体验……
五分钟后，身边的飞机杯先是散发出一股爆米花味，随后冒出一阵烧煳味，男友飞快地关机扔出去，满脸写着沮丧。
“说色情是VR的第一驱动力简直是放屁，如数家珍的剧情就算再怎么弄也就那样了……”
待在屋子里也无聊，看娃娃又像是看怨灵，有意无意间总会感觉到有人在看我们，让人盯上的感觉，就像有蚂蚁爬到你长裤里的腿上。
屋子里除了轻音乐外，只能听见老板的手机提示音。挨了30分钟后，娃娃突然来了一声“哥哥，快来陪陪我，再不来我就走啦”……
话音刚落，我俩夺门而出，准备招呼不打就直接结束这次略带无聊，又有点惊悚的体验。
老板满面红光地从门帘后走出来。“咋样，试了娃娃吗，是不是很棒？”
“……嗯……确实，就是身高不太合适。”
“我自己用刚刚好，怪我怪我，要不我再给你调整下吧，真的得试试，兄弟。”
这迷人的五官，差点给我们送走
这时候我们已经不想管老板在说什么了，一顿使用糊弄学招数，只想穿好鞋子就跑。
但他下一句话让我抬头开始正视这个个子可能只有一米六的男人。
“我这里经常会有夫妻来，怀孕的孕妇一般会带着老公来，一般老婆就在楼下等，男的结束了就上来把他接走。
男人嘛，肯定有需求的，那那个期间啥也不能干，也不能让人憋着啊，那在我这儿肯定比出去找人要好。”
看着灯光从他头顶散发出幽幽的黄光，我突然感受到这门孤独生意背后，安放的不过是另一种人生的孤独。
但更像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体恤。
从他散发着暖光的小房子里出来，外面的气温显得比平时更冷一些。
这一天下来，没找到一个适合女孩的体验店让人感到沮丧。
很多男人和这些娃娃玩得不亦乐乎，娃娃是他们单身时欲望的发泄口，奇怪癖好的保密者，也是在有所顾及的情况下最好的出口。
但女孩呢？
相比男人，玩具恰恰是女性最方便最保险的方式。
在这个足够开放的环境里，很多人都觉得女人想约炮就可以约到，但很少有人考虑到女人的安全性和私密性。
想到这儿，我又打开手机开始划拉。
“哎，要不我们再找找看吧，有这么多男孩玩的，不至于没有女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