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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13山西
1
我是名村医，最擅长看妇科。
这天，诊所进来了个很特别的病人。
她叫白雪，长发飘飘，高挑娇好，是我们村的村花。
也是我曾经求而不得的女神。
现在，她早已是隔壁村王大头同床共枕三年有余的媳妇了。
她进来的时候，扭扭捏捏的，白净漂亮的双颊飞两抹浅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四处瞟了瞟，像是在看有没有别的人。
我告诉她，不用看了，整个诊所就我和她，然后，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她更加红着脸吱唔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的话来，羞羞的钻进那边的帘子背后去了。
我更加疑惑，也跟着去了帘子背后。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里边自己主动脱起裤子来。
纵使我擅长看妇科，见过不少女人衣服底下的身子，我还是吓了一跳。
毕竟，她和别的病人不同，她是村花，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女神。
我忙一边慌慌的阻止她，一边问她这是要干嘛？
她又吱唔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羞答答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说出句话来。
原来，她是里边卡东西了，要我帮她取出来！
我是祖传的村医。
别看我才二十出头，从业却已多年，治过的妇科疑难杂症更是不少。
像这样帮年轻漂亮女人取东西的手术，也绝不是第一次。
但，接下来，帮她取东西的过程，我却还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心跳怦怦，呼吸急促，手还有点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却见竟然是一粒饱满而又红润的枣子。
我正要把那粒枣子丢垃圾桶，不想，她却一把从我手里抓起枣子，提好裤子便走人了。
急急慌慌的。
连个“谢”字都没有！
我感觉挺怪怪的，不过，她一转眼就溜了，我也没有随便问，更没机会问。
这天下午，诊所没啥事，我去后山的庄稼地里干了一下午活。
太阳快下山时，我扛着锄头回家。
经过一条密林小道，丛林中忽然闪出几个男子来。
那几个男子全都戴着头套，遮挡住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们手里还握着一米来长的木棒。
几个蒙面男子二话不说，挥着木棒就向我扑了上来。
我挥舞着锄头反抗。
别看他们来势汹汹，身手却远远不如我。
没多一会儿，局势便发生了扭转。
明明他们是主动围攻我的，却很快就落了下风，我已经不再是反抗，而是主动进攻了。
最后，他们更是作鸟兽散，纷纷夹着尾落荒而逃。
其中一个腿上被我砸了一锄头的，更是一瘸一拐，落了单。
我追上去，飞起一脚，便从背后将他踢了个饿狗扑屎。
接着，我又上前几步，将脚重重的踩在他的后颈上，对他道，我也不揭他的头套看他是谁了，只要他老老实实交代他跟他的同伙为何要对我下手，我这就立刻马上放他走。
他却说，错就错在我今天不该多管闲事，给香炉村的人看病。
我们村叫美人沟，香炉村是我们隔壁村。
我疑惑的问他，我今天哪有给香炉村人看病了？
2
他却反问我，白雪不是香炉村的吗？
我忍不住一愣。
他说的竟然是白雪！
白雪如今早已嫁到隔壁香炉村三年有余了，他这话也确实没毛病。
但我还是不理解，又问他，就算白雪如今是香炉村的人了，可我是村医，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我给白雪看病又怎么了？
“秦神医说了，他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要给你个教训。”
“秦神医？就是香炉村那个自称祖传老中医的姓秦的老头？”
“不准你这么说秦神医，他是我们香炉村最德高望重的存在，是全村人的……”
“呵呵……”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放开了踏在他后颈上的脚，转过身，十二分不屑的下山而去。
时光如水。
一转眼便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再没有香炉村的人来找我看病。
我和所谓的秦神医基本上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果然，再没有戴着头套的蒙面人找过我麻烦。
这天，庙会。
我在爸妈的逼迫下，去拜月老，求她老人家给我牵红线，早日找到个称心如意的媳妇。
我刚跪下，旁边的送子观音跟前便也跪下个人来。
那人竟然不是别人，正是白雪。
半个月不见，白雪明显瘦了。
她飘洒的长发间那张白净漂亮的脸显得更加的人见犹怜。
她没有看见我，她目不斜视，手里燃着香，一双带着莫名的忧伤的眼睛轻轻闭上，特别虔诚的对着送子观音念念有词的说着求子和许愿的话。
然后，磕了三个响头，把手中的香插在香炉上，这才慢慢的直起身来离开。
我也起身跟在她身后。
我很想招呼她。
尤其是，我看见她走路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特别的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再被变态老公塞枣子进去。
在我的想法里，上次我给她取的枣子，一定是她老公变态，喜欢玩新鲜刺激给她塞进去的。
但我很快便看见在前面不远处站着至少不下十个人。
那十来个人簇拥着一个红光满面白头发白胡子乍一看还挺仙风道骨的老头。
那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所谓的香炉村的秦神医。
簇拥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也一看就是香炉村的村民。
其中一个左腿微微曲着，看上去像是有点问题。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在后山被我踩在脚下的蒙面男子。
当时，他受伤的也是左腿。
众人都在看着我。
唯独他眼神最特别，明显有些闪烁，怕我认出他的那种。
我却没看他，我只看秦神医。
秦神医却没看我，自顾自一边跟身边的一个老太婆说着什么，一边看向白雪。
他身边的老太婆我认识，正是白雪的婆子妈。
秦神医满脸带笑，看白雪的眼神总让我感觉怪怪的。
可我又觉得没道理。
毕竟，秦神医也是年近古稀的人了。
而且，还是香炉村所有人眼里的神医，人人敬重的德高望重的存在。
白雪向婆子妈和秦神医的方向而去。
快到婆子妈跟前时，脚下忽然一绊。
婆子妈还没反应过来，秦神医便已伸过手去，一把扶住了白雪。
果然，不愧为秦神医。
他出手挺快的，远远不是一般年近古稀的老人所能做得到的。
只是，他扶白雪时手放的位置，我总感觉有点不合适。
也许，只是巧合。
我大概是因为白雪曾是我求之不得的女神，自己想多了吧。
3
走他们身边经过时，我听到那个左腿微曲的男子在对白雪笑说，送子观音也求了，就等着明年抱儿子吧，相信秦神医的没错，只要她坚持，大头哥就一定能行的！
周围的人一阵哈哈大笑。
白雪却是红着脸不理那些人，拉着婆子妈下山而去了，白净漂亮的脸飞两抹红，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娇羞而又期待的神色。
人群也簇拥着秦神医，跟在白雪和婆子妈身后嘻嘻哈哈的下山而去。
我这时才注意到，在人群中，没有看到白雪的老公王大头。
一日，一大早，我刚到诊所，白雪的嫂子就走了进来。
我正准备问白雪嫂子是不是又有哪些不舒服，白雪嫂子却笑嘻嘻的递给我两颗枣子，说，为了感谢我治好了困扰她多年的妇科病，从此以后，她每天都会带两颗枣子来给我吃。
我看了看那两颗枣子，挺红润饱满的，也没拒绝她，便接了过来。
白雪嫂子嫁到我们村来已经六七年了，我太了解她了，我如果不接过来，她心里会不踏实，会觉得她欠我的，更会觉得我瞧不起她。
白雪嫂子很漂亮的，跟白雪一样，高高的个子，长发飘飘的，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只可惜她命不好，刚嫁过来没两年，白雪哥哥就得了不治之症死了。
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克夫命，都瞧不起她，排斥她。
她渐渐的变得敏感、自卑而又自尊……
我当着她的面，便把那两颗枣子吃了。
我吃得挺津津有味的，还直夸真甜，真香。
她在一旁特别的开心，脸有些红红的笑着问我，是吗？
我连连点头，说，是。
她高兴极了，说那明天早上我就早点开门，她好早点又给我送枣子来。
我又点点头，特别高兴的说，好的，还直说谢谢。
她便说，该说“谢谢”的是她，如果不是我治好了她多年的妇科病，她现在还要每天都忍受那种特别难爱的骚痒的折磨呢。
然后，更加红着脸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我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要每天都送枣子，而不是别的。
而且，每天都是两颗。
那两颗枣子也确实挺好吃，挺香挺甜的，还有种莫名的让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味道。
4
一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段日子我没再见到过白雪。
但每次吃着白雪嫂子给我带来的那两颗枣子，我都会想到白雪，想到我那天给白雪取的那颗枣子。
真的，挺像的，都是那么饱满红润。
不过，我还是很快就会否定自己，暗笑自己想多了。
不然，我怕我会当着白雪嫂子吃不下去。
有时，我很想向白雪嫂子打听一下白雪的情况。
上次在庙会，我看到白雪走路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还有那个左腿有点微曲的男子说的那些话也有点让我生疑。
我想问白雪嫂子白雪最近过得怎么样。
却偏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直到现在都还太在乎白雪的缘故。
越是太在乎，她就越依然是我心中当初那个求之不得的女神。
想到她，就会越是激动，越是珍惜，越是说不出口。
又一日，白雪嫂子如往常一样，又给我送来两颗枣子。
我如往常一样，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直夸好吃，真甜，真香。
她如往常一样在旁边娇羞的红着脸，幸福而又眼神特别的笑看着我。
直到我吃完了好一会儿，她却没有如往常那样离开。
她反而更加娇羞而又眼神特别的笑看着我，表情偏偏又显得有些紧张，像是有话要给我说又说不出口那样。
我便主动问她，有啥事吗？
“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啥变化？”
她终于道。
更加羞红着脸。
一双眼睛似乎还有意无意的往我腰下瞟了瞟。
“啥？”
我挺莫名其妙的。
忍不住还夹了夹腿。
“最近有没有感觉精力特别的旺盛，特别的想女人？”
“这……”
这下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像我这样血气方刚的二十出头的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
而且，不是最近想。
我是天天都想啊！
打进入青春期起，我就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那种梦。
第二天早上都会换一条新裤衩。
“这就对了，说明还真挺有效的。”
我难为情的红着脸，更加感觉她怪怪的。
“没啥，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实在憋不住了也不用强忍着，只要你不嫌弃，其实，其实嫂子可以帮你……”
“啊？！”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却更加娇羞的红着脸，把她高挑娇好的身子忽然就向我凑了过来，对我摆出一副特别善解人意也特别渴求我采撷的姿态。
我吓得忙慌慌的一把推开她。
她愣住了。
好一会儿，她也没有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特别失落而又复杂。
我知道我一定伤到她敏感、自尊而又自卑的内心了。
我有点窘迫。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她却忽然看着我道：“你还放不下白雪？”
我：“……”
“醒醒吧，白雪早已是别人的老婆了，为了她老公，为了能给她老公生下一儿半女，她都宁愿，宁愿给她老公泡阴枣！”
“泡阴枣？”
“对，泡阴枣，每天晚上给她老公泡阴枣，只为了能让她老公变得厉害起来，能给她老公生下个一儿半女，继承她老公家的香火！”
我更加愣愣的看着白雪嫂子。
说句实话，光阴虚度，我已经整整活了二十多岁，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泡阴枣”这个词。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泡阴枣是什么鬼！
5
接下来，白雪嫂子告诉了我一件事。
原来，白雪结婚没几个月，老公王大头便在后山砍柴时不慎跌下悬崖严重摔伤，早已半身不遂瘫痪在床整整两年有余了。
王大头的情况却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白雪婆子妈见儿子情况越来越糟糕，自己又年纪一天比一天大，说不定哪天就会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呼唤命归黄泉，可儿子结婚整整三年，白雪却连一儿半女也没怀上，忍不住便整日以泪洗面。
三个月前，秦神医实在看不下去白雪婆子妈一家的悲惨遭遇，终于传授了白雪婆子妈祖传秘方。
这祖传秘方便是泡阴枣。
所谓泡阴枣，便是将挑选过的干枣在夜间塞入女人身体里，第二天一大早再取出来洗干净给男人吃。
秦神医说，干枣在夜间会吸收女人的阴气，第二天变得红润饱满，男人吃了之后，能达到比任何神药都还要更加神奇的采阴补阳之功效。
但秦神医又说了，过犹不及。
每天只能不多不少，两颗泡阴枣。
“这么说来，你每天一大早便拿来给我吃的也是泡阴枣了？”
我道，忍不住就有点作呕。
但，我还是强忍住了。
我不能伤白雪嫂子的自尊。
毕竟，她是打心里想对我好，只不过被秦神医的妖言迷惑了！
“嗯……那天，白雪回娘家来，找你帮忙取枣子，我偷听到了她跟我婆子妈的对话，我也是这才知道泡阴枣的事。
后来，我又听到好几个隔壁香炉村的女人们私下议论泡阴枣，还特别说到王猴儿老婆给他吃了泡阴枣，不但腿伤好了，还连那方面也变得更加强壮，一夜都可以七次了。
所以，所以，我便想到也泡来给你吃。
我以为，以为你吃了泡阴枣，身体越来越强壮了，越来越想了，便会控制不住，便会要了我……
你帮我治好了困扰我多年的妇科病，我一直无以回报，我想，我可以以身相许报答你。
可谁知道，你到现在，心里想的还是白雪；放不下的，也还是白雪！”
“嫂子，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给我泡阴枣了，不但你不要泡，你还得阻止白雪泡！”
“为，为啥？”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秦神医？”
“当然相信你！”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知道的，我虽然才二十出头，只是个小小的村医，可我的医术不但是祖传的，我还去大城市里的医科大学里深造过，凭我这些年治过的太多的疑难杂症，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在医术方面的造诣是相当的高的，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泡阴枣的事，更没有听说过泡阴枣可以治病。”
“啊？”
“还有，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泡阴枣不但不能治病，还会因为干枣有太多的褶皱，里面会藏着很多灰尘和细菌，会对女人的身子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感染上严重的妇科病！”
“所以，当务之急，你便是赶回家去，让白雪妈妈去香炉村把我说的话告诉白雪，阻止白雪再犯如此愚昧的严重错误！还有，一定要劝白雪和她婆子妈，赶紧找别的医生给王大头治病，王大头的病不能再耽误在她们自己和所谓的秦神医手里了！”
白雪嫂子听了我的话，当即便半点也不犹豫，面色凝重急急慌慌的出门而去了。
6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亲自去香炉村白雪家走一趟。
于是，我忙关了诊所，追上白雪嫂子直奔她们家而去。
白雪妈妈对我也很信任的，听了我的话，比我还担心白雪，当即便带着我和白雪嫂子直奔隔壁香炉村的白雪家。
到得白雪家，见白雪家的卧室里围了好多人。
秦神医和那个被我打伤过腿的王猴儿也在。
秦神医坐在床前，微闭着眼睛，轻拈着长长的胡须，将另一只手放在王大头的手腕上，煞有介事的把着脉。
白雪和婆子妈站在秦神医身边看着床上的王大头，神色说不出的紧张、担心而又悲伤。
两年多没见过王大头了，我看到王大头的第一眼，忍不住心里便惊得猛地跳了一下！
只见王大头双眼紧闭、面色蜡黄、骨瘦如柴、形容枯稿，竟已是奄奄一息之态！
不等白雪妈妈和嫂子开口，我便早已按捺不住，怒喝一声，让秦神医赶紧滚开，别再在这装模作样，耽误病情了，否则，王大头会被他这个所谓的神医害死！
众人这才发现我和白雪妈妈还有嫂子的到来。
众人纷纷向我别过脸来。
秦神医那只给王大头把脉的手猛地颤抖了下，也睁开眼来看着我。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半点也不慌乱，反而特别的嘲讽而又凛冽。
看起来，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祖传的神医了！
他也真以为上次找几个蒙面人来教训我之后，我便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再没给香炉村的任何人看过病，是怕他了！
他一个眼神，至少不下十个年轻体壮的男子便挡在了他和我之间，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我。
王猴儿也站在他们中间，不过，王猴儿的眼神却有些闪烁，显然，上次的教训让他到现在都对还我心有余悸。
白雪却是极不解的问我这是怎么了，还让我别耽误了秦神医给她老公治病，她老公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再也耽误不得了。
话还没说完，便双眼一红，再也控制不住的泪如泉涌，哽咽得说不出半个字的话来。
白雪婆子妈却是特别恼怒而又厌恶的瞪着我，问我这是要害了王大头的命吗？再不滚开，她可就要舍了一把老骨头跟我拼命了！
我便只得陪笑着给她解释，我不是来害王大头的，我是来救王大头的，真正会害了王大头的倒会是所谓的秦神医自己！
然后，我又把泡阴枣非但不能治病，还会害得白雪染上严重的妇科病，更会耽误了王大头的病情，甚至还会害了王大头的性命的可怕后果也给她说了一遍。
王猴儿却笑了，说我放屁！
接着，又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把泡阴枣吹嘘得特么的神乎其神，说他就是吃了老婆给他泡的阴枣，腿伤才好得这么快的，如今更是夜夜都是七次郎了！
别的几个男子也跟着附和，说他们听说了王猴儿的事，回家也让自己老婆泡阴枣给他们吃，如今，他们也无论是在地里还是床上，都特别的有力气了。
秦神医忍不住就又轻拈着胡须，眯缝着一双狐狸眼，无比得意而又嘲讽的看着我了。
“其实，其实，我给王猴儿吃的所谓泡阴枣，根本不是在身体里泡的，我感觉塞在里边不舒服，每晚都背着他抠出来，然后，泡在了尿罐子里……”
旁边一个女子却忽然声音低低的道。
敢情，她便是王猴儿的老婆了。
王猴儿脸上得意的神色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再接着，便是“哇哇哇”的作呕，当众吐了起来。
“我，我也是，也是感觉身子不舒服，夜里悄悄的抠出来泡尿罐子里的……”
“还有我，我也是……”
“啊？原来你们都是呀，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呢，不是王猴儿老婆和你们说出来，我都不敢讲呢……”
别的几个女子竟然也跟着道。
“哇哇……”
“哇哇哇……”
“哇哇哇哇……”
更多的男人脸上没有了得意之色，满屋子都是他们呕吐的声音！
接下来，可想而知。
白雪婆子妈和白雪再不相信秦神医的话，而是赶走了秦神医，把王大头放心的交给了我治疗。
半年后，王大头的病不但好了，白雪的肚子还渐渐的大了起来。
两口子每见到我一次便会感谢我一次，说是我救了王大头，也终于让白雪怀上了的。
每次我都要纠缠他们两口子的话，不是我让白雪怀上的，是我治好了王大头的病，白雪才怀上的！
两口子便对着我有趣而又开心的笑。
尤其是白雪，我总感觉她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莫名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
至于所谓的秦神医，却是因为庸医害人，并且还趁给女人们看妇科和教她们泡阴枣时行诱骗奸淫之事，锒铛入狱，被关进去吃皇粮去了。